2009年6月6日星期六

之一:

司徒華的睇法很有代表性,他是前民主黨黨鞭,支聯會大老,說的話很有份量呀!一個教育界前輩,學運先鋒說了這些欠邏輯的話,我是扼腕的。

其實屠城之說又豈是個別人士的話呢!

用屠殺嗎?我接受。那些槍枝是殺人的凶器,想起中槍倒斃的人我心裏就痛!

我也要求平反,也不認為平反會流血。只是同人有不同人的角度與顧慮,我在山前望到河流,你在山裏望到河流與平疇,他在山頂可以望到河流平疇加遠山。政治的隱藏性太深,連鎖性太強,不確定性太高,執政者的顧慮不可能沒有,我只希望能赤誠面對六四的日子早些來臨!

至於政黨輪替,由開放黨禁到走出一個有能力的政黨,不是三五年間的事。就算現在共產黨突然開放了,中國政黨輪替也許要等三數十年。所以我說現在(是現在)要結束一黨專政是不可能的事。何況共產黨這三十年來的管治,宏觀來說是成功的。你怎能想象搞得好的人會突然說唔玩住喇,俾第二個黨玩吓呀,講笑咩?

何況,我根本不認為政黨輪替就能走出優良管治,我不會以這個問題作起點來討論。


之二:

我從不想把國家富了與六四放在一起講。只是廿八年前我回中國,那時貧得叫人揪心。廿八年後,中國的貧窮人口大幅下降,綜合國力大幅提升。人民的生活質素確是提高了。

解民之倒懸是政府的要務。

天安門母親被監視,六四前後被限制自由,民運人士不能回國,確是不恰當的舉措。但若你說因為這樣,這政府依然是妖魔政府,不又是只看一隅的結論嗎?


之三:

中國的問題太多太複雜,我相信世界上沒有一個政府,沒有一個政黨夠膽說:「讓我來治理中國罷,一定好。」

假如香港的民主派這樣說,你當她在吹全宇宙最大的牛算了!

共產黨現在的施政仍有很多疏漏,有很多需要改善的地方。然而智慧是需要累積的,能力是需要培養的。有了智慧與能力,胸襟自然會開濶。



之四:

也許是我老大了,知道人世間的表象往往不是事實的全部。就像你我都有私隱,你看見的我可能只是個四折的我。政治的隱閉性就更強,一千萬人看到的可能比不上一百個人看得的多與深。也所以歷史需要沉澱,真相才會逐漸顯露。

世界充滿角力,陰謀本來就不是論,而是必然存在。我很善良呀,但有一天我可能誤作壞人的橋樑,是以慎思明辨,合理地處理情緒,真的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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