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6月6日星期一

甚麼時候開始悼念六四成了一種霸權

真的不想寫六四甚麼了,正如文友風月所說,很煩。只是最近出了些現象,就是某些支持平反六四的人,愛用這命題去分辨敵友,甚至將感受強加於人,像有人在郎朗演奏專場上要他彈奏一曲以悼念六四死難者;李娜法網摘冠後有記者曲線問她對六四的感受。

我尊重六四悼念者的自由意志,同樣,六四悼念者也必須尊重其他人的自由意志。郎朗演奏專場有他的定調,來欣賞的觀眾也有他們的期望,個別的觀眾又怎能騎劫其他人的意志呢?郎朗拂袖而去是因為那觀眾沒有尊重他,也沒有尊重整個演奏會。

可悲可笑的是,蘋果日報孔捷生之流隨即對郎朗加以撻伐,說他是愛國犬奴,很明顯就是悼念六四的強權表現。背後的理念是,悼念六四最大,無論你在做甚麼,演奏會也好,球賽也好,展銷會也好,婚禮也好,喪禮也好,只要一問及六四,所有人都不可廻避話題,都要肅然悲悼。

寫到這裏,我想起了電影裏的納粹黨,一見到希特勒,或者希特勒的象徵,都要肅然行禮一樣。

六四乃大是大非?對,但事情曲直仍有不同看法。你又怎能強逼任何人於任何時間任何環境都要想這件事,都要隨時就支持平反者的要求而垂首悼念呢?

自由是可貴的,悼與不悼,支持平反與不支持平反的自由都要被尊重與維護,這是顛撲不破的道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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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 則留言:

Quality Alchemist 說...

依據康德等人所提出的 “自由法則”, 在不妨礙別人的自由這個前提下, 我們可以盡量爭取我們的自由.
而把自己認為是真理的強加到別人身上是最可怕!

提外話:
有位匿名在我的網誌留言針對超過一年. 主要是 i)你這班狗官, ii)對香港有什麼貢獻, iii)有冇試過去幫過窮人. 他沒有知道我們做科研的不是官. 不是每個人都做匿名所說的事, 但每個人對香港都有不同的貢獻.

不敗的魔術師 說...

我悼念六四的方法是: 22年來從不主動買入中宇頭股票,從不捐款予大陸
我反地產霸權的方法是: 從不主動買入地產股,也不投資物業市場

我這重悼念和反對,是天天在做,以真金白銀(賺少好多)交換來的,那些哇哇叫要反地產的人做到嗎?那些悼念六四的人又捐了多少錢給支聯會?

(扯遠一點,美孚的那些反地產霸權小業主,出來示威也是為了樓價賣少了吧了,其實他們也是依附着霸權而生的人.)

這些就是所謂的「道德霸權」吧?

laulong 說...

這麼巧,兩位術師在差不多時間留言 :p


QA:

現在很多人是,只見到自己的自由,而無視別人的自由。

香港識寫字的人很多,但能理性思考的人卻相對少。在你那處狂吠的匿名,連你不是官也不知道,只在情緒嘔吐,正是這類盲毛的寫照。





不敗師:

一針見血!你所做的才是身體力行!

反對,很多是緣於觸犯了自身利益而行的。

hollycowplanet 說...

鹿米館 說...

每年寫寫六四,其實唔覺得太煩,當然你有自由覺得煩,這正是體現在一個社會自由上的表達。

一個社會可以自由表達六四當日的感想,絕對是一件好事。

所以大家能夠在香港可以自由表達是一件難能可貴,當日你可以去維園,亦可以去shopping,可惜並不是每個地方都有這樣的自由。

Ebenezer 說...

我想起伏爾泰的一句名言:

「雖然我不同意你的觀點,但我要以生命捍衛你說話的權利。」

新鮮人 說...

我是支持平反六四的,
大是大非,
我不會改變。

但在不適當的場合和時候強把這命題加諸人家身上亦不可以接受,
直如唔可以話唔講"平反六四"就唔俾人入廁所一樣,
人家急到死啦,
唔適當時候問人,
人家梗係火滾啦,
啲人咁做又真係好離鋪,
抵被人"少"!

佛爺 說...

悼念六四已經發展成非理性、情緒化和帶著宗教式的仇恨!

中國的中產階級人數上升至超過一半人口水平,六四應該就會平反。

英國1640年大憲章運動,法國1789年大革命,是中產階級的興起,才會有民主發展道路。沒有數量龐大的中產階級,民主是假的。況且,西方的民主道路也是漸進式的,不是一下子便全民投票。

瑞士精神分析學家「卡爾.榮格」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曾講過,希特勒是惡魔嗎?他是群眾心態的反射。這些群眾心態,若被有心人導向,會帶來災難性的後果,死得人多過六四!

Armadillo 說...

呢種情況其實同大陸文革期間白專俾人批鬥好相似,嗰時唔熟讀毛語錄就係反革命!而家呢,唔將平反六四掛喺嘴邊嘅就係狗奴才!至於郎朗單我會咁睇:如果藝術家唔可以自主決定表演乜,咁同大陸樣版戲時代又有乜分別!班友仲死唔認喺度搞緊文革!哈哈,唔係文革,係「民革」先啱!

laulong 說...

牛牛:

希望最終能化歧為一罷,畢竟六四現在還是一隙中港裂縫。




鹿米:

國內不能公開悼六四,緣於政府對六四的定調,這點我遲些寫寫。




Eben:

這句子正好說明了那觀眾該尊重郎朗,及所有其他觀眾的權利。

laulong 說...

新鮮:

「在不適當的場合和時候強把這命題加諸人家身上亦不可以接受」

就是這意思,你詮釋得很準確!




佛爺:

我又學到嘢了,你對歐美歷史的深刻認知,讓我受益良多。

「希特勒是惡魔嗎?他是群眾心態的反射 …」

群眾的心理成就了希特勒,希特勒又強化了群眾的心理,納粹德國的行為,便成形了。




Arma:

好耐無見喇,你去了爬喜馬拉雅山嗎?很是掛念。

「嗰時唔熟讀毛語錄就係反革命!而家呢,唔將平反六四掛喺嘴邊嘅就係狗奴才…」

一語中的,應晒。正如中國大陸依家唔行共產,反而泛民嘅主張處處共產,仲哩個全民退休大鑊飯。真係十年河東,十年河西咯!

瞎子 說...

劉兄,幾時教育官員去學校演講用普通話?


http://www.youtube.com/watch?feature=player_embedded&v=sTpF5P_9Wbw#at=35

laulong 說...

是因為她去的是愛國學校罷!

她算是說得較好的了,但廣東人說普通話始終不動聽。

至於她提到六四,都只是她的個人意見而已。

瞎子 說...

點解去愛國學校就要講普通話?咁佢去普通學校講咩話?

呢個衍生出大細超問題。

即係某d學校得到特別優待?咁教育局點樣維持公平公正?

laulong 說...

教育局推動兩文三語,有普通話能力嘅官都去表演吓示範吓,其實係有啲無謂嘅!

從保留中原語的角度看,我反而覺得廣東話高於普通話!

佛爺 說...

校長:

算我大膽講句,香港有不少人,只是盲目追求民主,不顧及現實。

1789年法國大革命之後,經歷過拿破崙復辟帝制,跟著整個十九世紀也是一團糟。

有憤青竟然在網上說法國大革命是不流血的,簡直是白痴!當時保護法王路易十六世的八百名瑞士顧傭兵,全部戰死,無一生還!

laulong 說...

佛爺:

平反六四,盲目追求民主,推翻共產黨統治已經綑綁一起。五區公投時那班盲杉不是要起義嗎?

這些人根本不知道人間何世,要革命嗎?請先返國內看看,大部分國民的生活都大幅改善,中國模式正受到外國肯定,香港這群盲毛卻要革命!

若說社會矛盾,那個地方沒有?把現在中國等同晚清?唔係化?

嘿嘿,革命好玩嗎?班友以為同打 war game 冇分別嘛!

路漫漫其修遠兮 說...

你說得一針見血, 悼念六四真的成了一種霸權了,我不是天天高喊平反六四, 不等於我讚美當年軍隊鎮壓的行動. 蘋果日報專欄那位先生因而推論郎朗是愛國犬奴簡直無稽. 至於瞎子提到,教育局官員到學校演講為何用普通話,相信是因為配合福建中學本身以普通話授課. 單從網上錄音聽,教育局那位官員被指責有點冤,大概也跟一些人把平反六四看作大於一切有關,所以官員說話真的要非常小心.

佛爺 說...

校長:

香港成班盲毛,不是分析歷史,是幻想歷史!

我都係最頂唔順班盲毛呢樣野,將今天中國比喻為晚清。晚清時,香港被割讓給英國,現在呢?

誰人宣告不會履行清政府所簽下的不平等條約的?

晚清至民國,中國到處也是租界。今天呢?中國已有能力關注南海資源和東海油氣田。

我都打好多遊戲機,但都未有班盲毛咁,short得好似入佐青山精神病醫院咁!

Ebenezer 說...

你給我的回應,正正就是我想表達的意思。

laulong 說...

路漫:

謝謝留言!

何謂歷史沙石?其實應該先釐清定義。只是說者沒有恰當辯解,批評者又含糊的追述下去,其實都好無謂!




佛爺:

好一句「幻想歷史」,正如沒多經歷愛情的人在幻想愛情一樣。

晚清時國家在政治與經濟上都任人漁肉,國民苦難如在倒懸,現在卻是欣欣向榮,大部分國民生活續有改善,革命云乎哉?




Eben:

嗯,所見若同 :)

SKII 說...

現在才認真讀這篇,是的,我沒有往維園,沒有大吵大鬧丶沒有哭成涙人,難道的就沒有他們那麼難過麼?面對這些人,真是“算把啦”!

laulong 說...

S:

很多政客都在吃六四的老本,有幾多真情,又有幾多假意,叫人唏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