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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5年11月28日星期五

同緣就是共脈

姐夫的事已做完,過去三個晚上,都在香港過。外甥女們安排妥貼,為上海來的姑姐,堂表兄姊安排酒店,也安排我入住同一酒店,方便照應他們。又開了微信群組,讓聯繫無間。幾天下來,住食交通都非常妥當,與上海親人都相知相存,因為姐夫,我們由素無相識,變成同緣共脈。

姐夫人很好,性情温煦,待人以誠,是一等一好人。小時候家裏緊絀,能出行玩樂,很多時都是姐與姐夫的提携。感恩與姐夫結缘,感恩與各位上海來的親人相遇。姐夫已走過彩虹橋,我們永遠懷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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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6月3日星期一

歲月匆匆過,白訊比紅多

星期六送走一位親人,在靈堂上看到一個花牌,只有堂侄婦的名字,覺得疑惑,探問下去,才知道堂侄約兩年前已離世。太突然了,他雖屆中年,但今日標準來看仍算盛壯,真的無限惋息!

今日又收到一位新亞同事離世消息。新亞六年,是我教學生涯上最快樂愜意的日子,那裏的同事,學生,都溫煦禮淑,是好友儕,好黟伴。陳老師更是胸無城府,永遠是笑臉迎人。每年考試期內的老師海鮮宴,他就是最懂行情門路的買手,宴席酣暢,沒有他,焉能成就。

歲月匆匆過,白訊比紅多,珍惜眼前人,是不易的道理。願離我們而去的親友,一路好走 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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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0年5月31日星期日

四十四年後的沒終極告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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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由一個喜歡到渡輪船頭看海的小孩說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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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六十年代的舊灣仔碼頭,踏過跳板,走到船裏,找座位後我就跟父親說要到船頭,父親就讓我去了,我知道,他的目光常看著我,我就一直望到海上,看那時還有的帆船,鷗鳥,甚至可以水面升降的飛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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船到了那時的佐敦道碼頭,父親就帶著我乘巴士回沙田故鄉玩,消磨一天後就乘火車到尖沙咀碼頭,過海到中環再乘電車回家。父子情,就是這樣自出生以來,一點一滴的積累與孕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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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天,父親已走了四十四年,那時愛看海的孩子早已走進他的年紀,甚至已養大了自己的孩子。今天,當然已沒有以前對海的想象與好奇,但船上的那種光影,月色下穿過沙田陌上的父子身影,仍然如鐫刻般的鑄在心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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區區幾百字,焉能盡意,還有很多很多跟父親的互動,思念永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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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5月31日星期五

每年今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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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若是基因的載體,我要孩子們,知道祖父是怎樣走過他的路。





像有無限事

最喜歡的,都可以忘掉

懷念

呂樂先生在照片裏嗎

每年今日,想你最深

給永遠慈愛的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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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今日:最喜歡的,都可以忘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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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2月2日星期六

像有無限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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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小兒子都愛到我床上鑽,不是說無聊話就是問我要錢,嘿,我還是個兒子的大玩偶!

有一晚小兒子又來了,也許考完試發起癢來,打開床尾的木櫃就翻這翻那,找出了一些舊照片,噢,有一張照片裏的我好胖啊,腰圓如水桶,怎麼搞的呢?那些年是怎樣的生活呢?

接著他找出了個鐵皮盒,裏面有一些舊制式攝錄帶,都是他們孩提年代拍下的。忽然他找出了一個小膠相架,是他爺爺的照。乍看一個老人家的照,他詫異得有點吃驚,是意想不到罷。我罵了他一句,這是你爺爺啊!

孩子並非沒看過爺爺的照,只是太小的時候見,經過十多年,記憶全漫漶了。唯有我,與父親生活有深刻的交叠,他的面容,早已是我心板上深深的印。

再看父親的照,一雙目,像有無限事。是的,光輝過,暗淡過,走過父母早逝的童年,逃過催命的炮火;當過差,做過雜役;富過,窮過;受過無數奉承,經歷太多情愛,眼神已在訴說他人生的不盡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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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昨日:誰是蝗虫 --- 張堅庭說得實在太好

因為中港矛盾,因為張先生的文筆,這篇轉載貼文竟錄得三萬多個瀏覽量,是拙博一閃永逝的流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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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5月31日星期四

最喜歡的,都可以忘掉


只有你,永遠活在我的腦海裏。每當我靜下來的時候,或是早上回校途中,走過植了幾株白蘭樹的小路,遍地零落的花片,殘留的餘香,更使我把你想起。

那充盈在我十八歲前的回憶,深刻得像紋理分明的雕像。在我還小的年頭,在大涌橋的月色下,你抱起我,走過茫茫歲月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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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今日:懷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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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6月19日星期日

他是好人




昨晚深夜,小兒子走進房來,跟我說他公公去世了。

說是肺功能衰竭,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家,幾年前因腦退化症進了老人院,基本上已認不出人,昨天,油盡燈枯去了,過不了今天的父親節。

孩子外公退休前擁有一部的士,自己當早班,夜班租給別人,一家人住公屋,生活還可以。九十年代初,老人家眼睛不好,便退下來,把的士賣了,在柴灣買了居屋,小兒子不久也大學畢業,找到穩定的工作,生活也是無憂了。

我前妻的這家人,就好像一個陰陽二分的太極,母親跟她的女兒們,都不好惹;男的那邊,卻是性情溫煦。尤其是老人家,顧家,不煙不酒不賭,樂天知命,胸無壁壘,是一個百分百好男人。可就是他的忍讓,才可留住他那性情暴躁,愛無理取鬧的妻子。

他一生算是快樂嗎?一些罷,譬如看到兒子大學畢業,找到好工作。三個女兒中有兩個的婚姻是沒有問題的。我只遺憾在我不能像他的忍讓,把半生埋葬在一段不和諧的婚姻裏。我做不到,我抽身而出,沒能讓他多享有一份安心。

自從六七年前我與他女兒決裂,就沒有見過他了。但我是不會忘記的,在我人生的錯配裏,我還是從他身上看到了一種範式,一種懿行,他的子女們是會銘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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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今日:嚴浩的「心如工畫師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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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5月31日星期二

懷念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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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今日:每年今日,想你最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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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10月11日星期一

從沒有送出的花

老人家很愛這花香,但我沒能把花送到她跟前,是我沒福份。

2010年7月17日星期六

她留下的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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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舅母離世已兩個月,今日走她最後的路。

跟她最後的對話,是今年正月,她從醫院回來,我到她家裏探望。那時她還算精神,而且更因為女兒從加拿大回來了,她的情緒興致都很高。那天另有親朋到訪,細小的客廳話語紛沓,不失熱閙。

堂舅母一直和我閒談,說自己的病情,與接受治療時的辛苦與不適。但她說得最多的,反而是關心我的生活,她囑咐我要找個伴,說生活有了照應,晚年便不會孤獨。她說與我母親通電話時,都有相同的掛心。

我支吾以對了。我當然不忍令老人家失望,但感情與關係這回事,又豈是容易的呢?老人家希望有生之年,能飲我的另一次喜酒,這思想雖然古老,但蘊含了多少希望、憐惜與關愛!

我最終還是要她失望了,那天在醫院裏,我只能在昏沉不醒的她耳邊低語。人生,確是有很多遺憾的!

要去接母親了。接近一甲子的妯娌之緣,母親與堂舅母吵過,和樂過,在堂舅母走她最後的路,母親縱使行動不便,還是堅持要去作最後的祭奠。

是的,一切情非愛怨,早已隨歲月而沉澱無蹤,眼前就是曾經共苦共樂,一同走過艱難歲月的生活夥伴,要離去了,又怎能不在消失人世前,作最後的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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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5月31日星期一

每年今日,想你最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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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留下只我和你的合照,是天大的遺憾。這一縷深刻的父子情,像欠缺了一個印記。

我多想重回童年,任你粗大的掌把我的小手握著,在舊沙田火車站,看前面由遠入近的路軌,看柴油火車轟然而至,到嘎然停定,你把我扶入車廂,我就靠在窗旁,凝視那守候千萬年的望夫石,一個叫小孩子都不能釋懷的故事,直至列車嗖然進入,那長長的筆架山隧道。

我又多懷念替你帶飯,為你在工作處抹窗,打掃的日子,甚至替你把投注帶到收受外圍的地方,都是我認為應份的樂事。那草根而卑微的娛樂,我只恨你享受得太少。

直至三十多年前的這天,你忽然去了。往後的日子,我就只能在思維裏,重復那已然銹蝕的卷軸,一片零碎而泥黃的記憶。

沒有留下我倆的合照,跟你離去前沒留下一句話,都是我不能釋懷的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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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今日:給永遠慈愛的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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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5月16日星期日

堂舅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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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。

在她彌留的時候,讓我能看她,在她臉旁耳語,握她猶暖的手,已是眷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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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4月18日星期日

就是這球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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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多年前,我們就在這球場,一心要把球投進籃內,那理晴天雨天。

今天晚上,球友來的已不多了,因為歲月已把人生拉扯成不同組合。

但你的故事,我們將永遠懷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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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今日:政治問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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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4月12日星期一

Georg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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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收到舊生會電話,星期六的敘餐我是會去的。只是掛線前對方透露了一個壞消息,老同學 George 患了胰臟癌,應該來日不多了。

消息叫人低沉。George 是中學時的玩伴,是學校籃球、排球隊隊長,人長得高大,技術出眾,很多籃球的高難度運球與投射,他都做得完美出色。最叫人心服的,是他在球場裏從不罵人,就算我們打得如何差勁,他都是心平氣和的提點與教導,是一個最好的隊長與領袖。

George 又是孩子王,他可以跟我們玩任何東西,幾頑皮幾荒唐都可以。那時修頓球場是他常去的,駱克道的桌球室,大人賭揼波拿( Bingo ) 的地方,都有他的足跡。

我經歷了半個江湖,對甚麼都了無所懼,有一半都是因他而來的。

中學畢業後,George 沒多久就去了加拿大生活。十多年前他回香港時我們見過面,些微中年發福的他依然俊朗,溫文的話語裏透露了他骨子裏的那種無所謂和淑世。

據悉最近他回港探親,飛回加拿大後卻病發,於是立即回港醫治,只是醫生說他的腫瘤急速發大,已到了不能醫治的地步。

很唏噓,多年前我校也有一位老師患上胰臟癌,由病發到離世只個多月,傷盡了幾多少年與老年心。

是甚麼寫定了人生的命運?優秀卻短促,生命為甚麼總是如此的播弄與諷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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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這篇:再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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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3月1日星期一

採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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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友說的是閨房樂,綺妮到極點。遺憾老生還沒有這種經驗,欲仙不能,欲死不得。只是孩提時堂舅母常替我採耳,我就是把頭枕在她腿上,她就專注的幫我掏去耳垢,完了後拍拍我的小屁股,我就跳蹦蹦的又去跟小朋友玩了。

堂舅母年輕時美嗎?我真沒有甚麽印象。我倒知道她常跟我媽媽找蹅。幾十年前大雜院式的群居,頭房尾房吵鬧不知凡幾。我媽媽生性善良,也不知受了善罵的堂舅母幾多氣。每次她委屈得眼眶紅了,小小的我當然不懂安慰。我只在想,為甚麽疼我的堂舅母總是要我媽媽不開心。

直至舊居清拆了,房客各散西東,媽媽跟堂舅母的關係反而改善起來。真是驗證了相見好同住難的道理。

時日推移,堂舅母年紀漸大,但火脾氣依舊,罵老公罵仔女還是挺兇的,但她對我卻是十分眷顧,總是和顏悅色。六四那年,我跟孩子的媽在愉景灣闢了愛巢,堂舅母就在一天寒風冷雨下,領著丈夫和二表哥一家從灣仔到中環坐船來探我,在狹小的露台燒烤,縱生了火,寒風還是把手吹得冰冷。

這許多年來,我大年初一都去她家拜年,就是今年去到,才知道她還在醫院,叫人悵然不樂。

四十多年了,堂舅母叫我把頭枕在她腿上,那年頭流行的印花布長褲,厚底木屐,我還是歷歷在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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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5月31日星期日

給永遠慈愛的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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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潮濕炎熱的夏,父親走他最後的一程路。

三十三年快樂與不快樂的日子都過去了,惟當此日,思念最濃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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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9月6日星期六

懷念父親一世紀


昨晚翻箱倒篋,都找不到二十多年前寫的那篇〈橋〉。

那是一篇記念父親的文章,有幸獲八一年崇基學院玉鑾室創作獎。遺失了?湮滅了?

沒有電腦儲存的年代,原來,一切都如此容易失去!

唯有鉤沉另一小段文字,情與貌,與文章的其中一段,略相似:


小時候,父親常帶我回鄉下玩,總要到入夜才回家。鄉間路黑,我都怕,尤其是過橋的時候,父親便把我抱起,我頭挨在他肩上,望著河水上像在移動的月影,他帶我走過人生的一段又一段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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